气得在车厢壁上捶了一拳,“身为父母官,这宏德县的县太爷实在过分!”
簪心也是不解:“殿下不是已经发了公告,只要重新登记户籍就能安排活,给饭吃吗?这些流民怎么宁可往别的县跑,也不愿意回去?”
马车外的周紊叹气:“还不是怕死呗!这次海难这么可怕,换成奴才我,我也不敢住在原地了。”
“他们往别的县跑,别的县也不愿意接纳他们,时间久了,会出事的吧?”
沈妱心中惴惴不安,马车到了城门口。
守门的官兵看到令牌将他们放了进去,原本安静在一边的流民见马车进去,竟然有人开始冲向马车。
“官人!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马夫见那流民冲了上来,吓了一跳,想要勒紧缰绳,避开马蹄伤到流民。
没想到,一旁的官兵直接拔刀将那流民捅了个对穿。
周紊吓了一跳,差点儿失声尖叫出来。
“杀人了!杀人了!”
流民们尖叫着跑开,沈妱闻言推开车厢门,看着地上的尸体,不可置信地质问动手的官兵。
“你凭什么杀人!”
那官兵并不畏惧地将刀身上的血擦干净。
“属下只是处理了个没有户籍的东西,无罪!”
“没有户籍就不是人吗!”
“没有户籍,就不是我们大周人。杀一个不是大周律的人,不犯法!你们还进不进,不进城就滚!”
如此嚣张的做派,气得沈妱头昏目眩。
她还想再说,被簪心拉回了车厢内。
“良娣,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