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脑子转了下,“明日让人去襄平县买吧,襄平是郡治,那里应该有。”
她这样说是帮忙说情的意思,英连忙磕头谢恩地退下。
晚上,沈妱将那纸拿给萧延礼。
萧延礼冷笑道:“英连那奴才,倒是会偷奸耍滑。知道孤会罚他,就先找了你。”
沈妱靠在萧延礼的肩膀上,拿手指指了指桌上的纸。
“殿下,您不觉得,这纸比京城的‘烟水’更适合画画吗?吸水快,晕染快,干的也快。最重要的是,这纸干了后没有皱起来。”
闻言,萧延礼提笔在纸面上落下一笔。
如沈妱说的那样,墨团迅速晕开,纸面也很快就干了。
“确实很适合画画。昭昭想说什么?”
沈妱将自己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纸我在京城没有见过,说明没有往外销售。不若我们将这纸卖到京城去,殿下不是正愁银子不够吗?与其等着京城拨银子,不如我们让辽东郡先从外面赚钱。”
萧延礼失笑,“昭昭说的不错,那这件事就给昭昭办吧。”
沈妱的眸子亮了亮,“殿下真的打算让我去办吗?”
萧延礼点头,“放手干,即便干得不好,也没人敢说孤的良娣的不是。”
沈妱当即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好,我明日就去宏德县,找这家店的老板问问!”
说完,她激动难掩地回到床上。
“你明日要去宏德县?去往宏德县坐马车来回就要一整日!”
更别说沈妱还要在那里办事。
可不得耽误个两三日?
沈妱将毯子拉到胸口,“是啊,所以要早睡。”
说着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妾身先睡了,殿下忙完也快点儿休息吧!”
萧延礼:“”
就这样不管他了吗?
“孤不许你一个人去宏德县!”
“我不是一个人啊,我明日肯定要带上簪心。再带十个侍卫吧!”
萧延礼:“”
他的意思是,他不想让沈妱离开自己太远!
一想到可能两三日都见不到沈妱,他这心里就不舒坦。
虽然二人之前也分别过,但都是他出远门,他知道沈妱就在原地等他。
这一次,换成了沈妱要出门,他有一种孩子大了要独自出去的揪心。
“昭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