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两天地过去,沈妱每日都去县衙那里给五渔村的妇人们打下手。
她们也不会让她做多重的活,沈妱喜欢和这些性格爽朗的女子待在一块儿。
乐就是乐,怒就是怒。
大不了干一架,干完架后又能坐在一起侃大山。
而她在京城时,哪怕盛怒时也要面带微笑。
那种违背自己本性的感觉,快要将一个人扭曲。
“说起来,等县衙建好了,是不是得建街道?建房子?不知道俺能不能在县城里安个家呢!”
罗大娘一边手指翻飞地包饺子,一边幻想未来的生活。
“说句不中听的,现在人这么少,想安就安呗!”秦婶子接话道。
“这哪里是说安就能安的?要是在县城里定居,那我们靠什么活着啊?一辈子都靠捕鱼活着,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罗大娘长叹了一口气。
沈妱垂着脑袋,学着罗大娘捏花边。
她捏得很慢,动作也不麻利,但成品还算好看。
捏完一个,她就小心地将那圆滚滚的饺子单独放在一个木盘上。
“沈妹子,不用捏那么好看!等会儿一起下锅,锅一开,谁知道谁捏的啊!”
沈妱笑了笑,“这些我打算留给殿下。”
听她这么说,一众婶子们纷纷起哄。
“瞧瞧!瞧瞧!还是年轻好啊!咱们这个岁数,乐意给咱们男人弄口热乎的就不错了!”
“沈妹子这是心疼她家男人咯!”
“哎哟!哎哟!真是令人羡慕呀!我们都过了这个岁数咯!”
沈妱一张脸通红,她感觉自己的面皮都烧了起来,完全不敢看那些婶子们。
知道她们的打趣只是开玩笑,逗她玩儿,可她也是真的难为情。
“婶子们莫要打趣我了,再说,明日我就不来了!”
婶子们又是一阵哄笑,这才揭过。
中午,沈妱端着自己做的那盘饺子回了营帐。
她不知道萧延礼去了哪里,只能找来英连,让他将这盘饺子给萧延礼送过去。
萧延礼刚和几个官员吵了一架,心里正窝火。
英连送来的这一盘饺子简直是那些官员们的及时雨!
眼瞅着殿下的脸色黑得快要杀人,听说良娣送来了饺子,那脸色当即由阴转晴,叫众人舒了一口气。
“良娣现在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