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连想了想,“良娣午后随着五渔村的人去山上砍树了。”
“砍树?”萧延礼一口一个饺子,十个饺子瞬间下肚。
他不满地看着空盘子,就这么几个饺子,她喂猫儿呢?
“良娣说没砍过树,所以去凑了个热闹。”
“她倒是逐渐乐在其中。”萧延礼笑道。
也挺好的,总比之前那副快死的模样好。
沈妱受五渔村妇女的影响,心态好了许多。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还不如展望未来。
废墟之上,重建家园,也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脚踩在山路上,沈妱跟着队伍慢慢走着。
没力气的时候,前面的妇人会回头拉她一把,确保没有人掉队。
沈妱很喜欢这种集体中互相照顾的情分。
为了共同的目标,齐
心协力。
没有明争暗斗,没有算计。
沈妱走得汗流浃背,哪怕已经很小心,但还是踩在石块上崴了脚。
她下意识抓住身边的东西,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良娣!”簪心吓了一跳,她就是放了个空,差点儿就出事!
沈妱揪着一棵只有一臂粗的树,那树被她扯得整棵都歪倒下来,但是它韧劲很足,没有断裂。
沈妱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地接着往前走。
晚上回到营帐里,她的脚踝紫了一大片。
簪心一边给她涂药油,一边告罪。
萧延礼进营帐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沈妱五颜六色的脚。
他挑眉,戏谑道:“哪里染的?”
沈妱瞪了他一眼,“殿下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萧延礼接过簪心手里的药酒,摆摆手让她出去,自己接了这个活。
他的手劲儿比簪心大,偏偏他按得重,沈妱不敢叫出来。
沈妱咬着下唇忍着疼,一双眼睛瞪着萧延礼那只手。
萧延礼觉得好玩儿,但也是心疼她的。
“都这样了,在帐子里歇两日吧。”
沈妱摇头,“不要,婶子们见不到我会担心的。”
“那你让人去跟她们说一声。”
“不要!殿下怎么会懂我们之间的感情!”
萧延礼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药酒,啼笑皆非道:“是是是,孤不懂。”
沈妱哼了一声,拉着毯子就躺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