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带着两百人马走访受灾的几个县,德昌县成了一座死城,其他的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其他的几个县虽然沿着渤海,但它们地势高,没有全数毁在这场海啸之中。
最让萧延礼意外的是,距离渤海最近的文昌县下的五渔村,全村人竟然都活了下来。
萧延礼走访了文昌县后,就召见了五渔村的村民。
这些村民靠海吃饭,按道理来说,海啸来的时候都跑不掉才对。
“殿下,属下差人问了,原是这五渔村有个厉害的村长。他在地动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撤离了村民,这才免了这一场灾祸。”
萧延礼深感好奇,“哦?那孤要见见这位人才。”
沈妱也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在如此可怖的自然力量下,力挽狂澜。
“殿下,我可以留下吗?”
萧延礼看着她的眼睛,轻轻颔首。
打从来了辽东郡,沈妱就一直“粘着”他。
他意识到,沈妱并不是想跟着他,而是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名为安全的保护所,做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哪怕是站在凉棚里给士兵们倒杯凉茶,她也是开心的。
为了防止吸入尸气,沈妱走到哪里都戴着面纱,倒是方便了她见人。
没一会儿,五渔村所有人都被带到萧延礼的面前。
打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海边生活,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精瘦的一个人,身量倒是很高。
五渔村的人这辈子都没见过什么大官,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来收税的官差。
因而当官差对他们说,太子想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很茫然,呆头呆脑的想,太子是谁?
当得知太子是皇上的儿子时,个个都局促到惶恐。
真到了萧延礼面前,一个个只会下跪。
“草民尹海安,叩见太子!”打头的青年说了句话后,后面的村民也学他说话。
一时间声音嘈杂,官差看得眉头拧紧,想呵斥,可又不敢。
下意识看萧延礼的表情,生怕萧延礼会因此恼火。
等一众人吵囔完,萧延礼看向那个名叫尹海安的男子。
“你便是五渔村的村长?”
尹海安点头,拘谨地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话。
“殿下同你说话,你怎么不开口?”英连指责道。
萧延礼摆摆手,“能同孤说说,你是如何保全你们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