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也要被抓来,苏崇川夫妻两个都慌了神。
他们现在是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闹了!
他们儿子可没和他们说,他在侯府和人家姨娘勾搭上了啊!
苏定坤说是沈苓勾引了他,然后对他始乱终弃。
若是知道这其中有这样的丑闻,他们如何也不敢闹上公堂啊!
如今,逼嫁不成,还要将自己赔进去!
苏家夫妻二人被押进大牢,苏夫人哭得抽抽噎噎,苏崇川被她哭烦了。
“都是你养的好儿子!”
苏夫人抹着泪,“那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
正对骂着,只见狱卒带着一个头戴乌纱,着绀色蟒袍犀角带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狱卒毕恭毕敬,待走进了,苏崇川才看见来人面白无须,且面带阴柔,打量他的眼神宛如打量一件死物。
苏崇川当即反应过来,对方是个太监!是宫里的人!
他拉住正在嚎哭的妻子,给福海下跪。
“参见公公!”
“便是欺负咱家良娣的妹妹啊!”福海冷笑一声,“怎么着,是觉得咱家殿下不在京,你们就能仗着自己是长辈,欺负人了?”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给这牢里平添了几分阴气。
“公公,我们不敢啊!我们就是想要给说法而已啊!”
福海冷笑,上一个欺负沈妱的已经被狗啃了。
这两人阴魂不散,但又是沈妱血缘上的舅舅舅母。
哎,头疼。
处理不好,还要给良娣抹黑。
“这样,你写个断亲书,咱家就叫萧大人放了你。”
闻言,苏崇川忙不迭应声。
但这牢内没有笔墨,他怔怔看着福海。
福海反应了一会儿,“哦”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把匕首扔到他面前。
“既是断亲书,自然要用血写才显得有诚意啊!”
福海似笑非笑道。
苏崇川看着那匕首,脑子都是懵的。
狱卒见他没反应,骂道:“还不快写!别耽误了我们公公的行程!”
苏崇川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哆嗦着手捡起匕首,划破里衣,割破手指,写了封断亲书。
“公公,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福海冷笑一声,“等萧大人判了刑,你们自然能出去。”
苏崇川怔怔,“公公,您不是说让萧大人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