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吗!”
福海一挥拂尘,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是啊,可本公公没说什么时候放你们走啊!”
说完,抬步离开。
出了诏狱,门口的小太监拿着柚子叶水在他头上弹了弹。
“晦气,支个人盯着沈苓。咱良娣就这么一个妹妹,可不能出了事。”
要是让沈苓出事,他就是有十个屁股也不够挨踹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张氏让沈苓回府居住一段时间。
二人回到家中,竟然看到陈老夫人带着人在花厅等候。
张氏看着陈老夫人,原本愤怒的情绪还没转换过来,显得有点儿茫然。
“老夫人,您这是?”
陈老夫人上前抓住沈苓的手,“我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亲事来的。”
说完,立即解释道:“我不是看苓姐儿出事来占便宜的,是怕苓姐儿太抢手了!”
沈苓不解,脸色也因陈老夫人的话涨红。
哪有长辈议亲,小辈在场的道理。
张氏闻言,心里乐呵。
但她面上沉静,陪笑道:“陈老夫人也知道,苓姐儿虽然叫我一声娘,可她的亲事,得过了我家良娣的关才行。”
陈老夫人点点头,“明白明白,我今日就是想问问苓姐儿,我家那小子,你可看得上?
若是不讨厌,能不能给个机会?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天天在我耳边,催着我来提亲。哎”
沈苓羞红了脸,朝张氏看过去。
张氏瞧她这模样,知道她心里是乐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愿点头。
她立即道:“这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咱们两家多走动走动。”
陈老夫人见沈苓没有拒绝,心想自己那呆孙儿有戏。
自己也不再说话,说多了倒像是来逼婚的。
“如此甚好!你家冉哥儿若是学业上有问题,随时都能来找闫哥儿!咱们府上的女娃儿也一起耍耍。”
又说了几句,张氏才将人送走。
“我这就写信知会你姐姐一声,陈家这婚事只好不差。我瞧你对那陈闫也是有两分意思,何不快点儿定下?”
沈苓沉吟了片刻,“阿姐去辽东郡是赈灾的,我怎可用这样的小事烦她。等她回来再议吧。”
张氏见她犹犹豫豫的,有点儿生气。
这好东西是要抢的,好儿郎也是啊!
这样拖拖拉拉,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