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快要熬死孤了。”萧延礼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有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架势。
沈妱吸了吸鼻子,声如蚊蝇。
“殿下就不能等到我进东宫吗?”
萧延礼气得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仿佛有火一样,光是看着就叫沈妱身子都软了。
“孤连今晚都不想忍!”
竟然还想让他熬一个月多?
沈妱咽了咽口水,萧延礼这模样看上去真的素了许久,她好怕明日她连床都起不了。
他在床上真的很
“殿下,我、我”
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在畏惧。
她这反应,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朝萧延礼泼下,浇得他欲火灭了一半。
萧延礼想起在皇觉寺的山上,她同赵素琴说的话。
说他床品很差。
他,当真有这么差劲吗?
他明明已经改了许多了
分明,她也是能因他而感到欢愉的。
萧延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捏着沈妱的手腕对着自己的脸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并不重,甚至没能在他的脸上留下印子。
但“啪”的脆响,叫沈妱陡然睁大了眼睛。
萧延礼,已经变态到,要她这样凌辱他助兴了吗?
除了疼,他还喜欢这种羞辱?
萧延礼轻声哄道:“昭昭儿,之前是孤不对。孤发誓,绝不叫你疼,你便允了孤一次,孤真的要熬不住了”
他将脸埋进沈妱的胸口,贴着那团柔软,语气极尽撒娇哄骗。
像极了人贩子拐骗小孩子,说要给他糖吃的模样。
沈妱脖子都梗直了。
萧延礼,何时这样服软过?
之前她说不行,对方还不是强硬地要求她被迫接受。
虽然他现在换成了软磨硬泡,且在身份上,她是不能拒绝他的。
但至少,态度上,她舒爽了些。
沈妱躺平了,她咽了咽口水,道:“我若是叫疼,殿下能停下吗?”
“能,孤一定做到!”
眼下为了吃口肉,萧延礼那是什么都能答应。
先吃上了再说,什么承诺,男人女人在床上说的话,统统都是情趣!
“还有一件事”
“什么?”萧延礼的语气已经染上了不耐,沈妱最好一口气说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