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能叫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要给我爹寻个去处。”
“乱葬岗好不好?风水特别好!”
说完,萧延礼迫不及待地封住她的唇,不想她再破坏此时的氛围。
子时刚过,福海就被人一脚踹醒。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踢你九千岁我!”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家殿下后,嘴唇都开始哆嗦。
“殿下您怎么回来了?这天还没亮呢啊!”
说完,萧延礼两个眼刀就落到他的身上。
福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爷爷?九千岁?海公公这梦做得可真美啊。”
萧延礼阴阳怪气的语气,像是一把刀子凌迟着福海的心。
他立马匍匐在地,哐哐磕头。
“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去将殷平乐叫过来!”说完,他拂袖踏进书房。
福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暗骂沈妱怎么回事?
只是个小小司寝的时候就能作,眼下成了侧妃,不会作上天了吧?
哎哟!他只是想好好当个差,怎么那么难啊!
殷平乐被叫醒的时候,吞了一把逍遥丸,耷拉着个脑袋就去了。
大半夜将她叫过去,一定没好事。
进了门,她便看到萧延礼坐在昏暗的书案后,一大半的脸都在阴影中,活像个索命的厉鬼。
殷平乐咽了咽口水,“属下参见殿下。”
“殷大夫好大的架子,如今帖子多到连孤的侧妃都不见了,是吗?”
殷平乐满脑子疑惑,还有,沈妱这还没进门呢!
还“孤的侧妃”,也不问问人家稀不稀罕当!
“属下不解,请殿下明示。”
“沈妱给你府上递了帖子,你为何不赴约?害得她以为是孤从中作梗,将她逼到绝境!”
“冤枉啊殿下!属下躲家里的相亲,都快三个月没回家了!我不知道沈小姐给属下送了拜帖啊!”
说完,她察觉到萧延礼想刀人的眼神依旧不改,立即道:“属下明日一早就去向侧妃解释清楚。”
萧延礼这才勉为其难地冷哼了一声。
殷平乐静候了一会儿,没听到萧延礼让她离开,她只能硬着头皮等着对方吩咐。
然后,她就听到萧延礼问她:“孤问你,一男一女,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