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盯着她的脸,喉结滚动。
本就是年轻气盛的身躯,又吃过荤,素了这么久,叫他饥渴难耐。
之前沈妱同他闹,他要脸,不能对她做什么。
如今她可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良娣,他总该开开荤了吧?
萧延礼俯身去寻沈妱的唇,沈妱下意识往床内一滚,躲开了他的吻。
沈妱真是服了萧延礼脑子,他们现在不是在吵架吗!
“殿下”沈妱的话还没说完,萧延礼就覆了上来,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腰带。
“吵完了?那咱们该进展到打架了。”
沈妱茫然,“我为什么要和殿下打架!”
她根本打不过他,她干嘛要自不量力地去寻死?
很快,沈妱便意识到萧延礼口中的“打架”,并非她所理解的那个打架。
唇瓣相贴,他炙热的呼吸叫沈妱很快没了思考的能力。
她心中是气的,气他压迫她至此。
他知道自己不愿意入宫,不愿意做妾,可他还是让她成为了自己不愿成为的人。
但是他滚烫的身躯又让她无法自拔地想要贴得更紧,想被他紧紧拥在怀里,感受那永不褪去的热意,让她身心都感到安宁。
湿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沈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哭。
明明她已经很久不会哭了,但遇到萧延礼之后,她一直在哭。
萧延礼手攥着她的腰,她真的瘦了许多,腰上的软肉都没有了。
“怎么哭了?孤还没弄你呢。”
萧延礼说这话的时候,比沈妱还委屈。
沈妱扭过头,轻轻抽噎起来。
若是以往,萧延礼只会觉得,沈妱哭起来是在助兴。
可如今,她一哭,他的心就开始慌了。
萧延礼漠然僵住身子,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猫一样。
“孤又哪里惹到你了?”
“殿下说没有逼我,为什么不让殷平乐同我往来?”
萧延礼蹙起眉头,他每天有那么多的人要见,那么多的事情要忙,他哪里有空去管殷平乐的交友啊!
所以萧延礼自觉无比委屈。
“孤真的没有让殷平乐不理你,孤对天发誓,若是孤当真让殷平乐不理你,孤今晚就不举!”
沈妱抬眸看着他,贴着她小腹的炙热让她的唇角狠狠一抽。
“昭昭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