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还是保小吧!”
然后她又匆匆进屋,完全不管自己这句话会给院子里的人带来多大的冲击。
张氏闻言从偏房出来,下阶梯的时候差点儿踩空摔倒,马嬷嬷用尽力气扶住她。
“夫人,您要稳住!”
张氏还没开口,沈廉便道:“保小!一定要保小!大夫说了,这是个男胎!”
他说完,满院子的人都看向他。
尤其是他的两个女儿,目光凌厉的如同刀子,好像他不是她们的父亲,而是他的仇人一般。
沈廉一时有点儿心虚,但他还是直了直身子,虚张声势。
就是这个时候,张氏两步走到他的面前。
沈廉见她过来,便有了底气,朝两个赔钱货女儿瞪了过去。
但还没收回眼,“啪”的一声,他的脸被张氏打得偏到一边,口腔内血腥味瞬间弥散开来。
沈廉不可置信地拿手指着张氏,“你敢打我?你敢打你丈夫!”
张氏冷冷看着他,“苏姨娘伺候你二十多年,你说出这样的话来,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沈廉像只被挑衅了的公鸡,仰着脖子大叫道:“女人生孩子,天经地义!你们女人就是用来生孩子的!我不保小,我要那个大的有什么用!生不出来,还要我花钱养她吗?”
“沈廉,你还是不是男人!苏姨娘现在在里面,用命给你生孩子,你却让她去死?”
“那是她的命!”沈廉怒道,“那么多女人生孩子都没事,她也生过两个都没事!这个怎么就要出事!那还不是她命里有这一劫!”
“她命里的劫就是给你这个毒夫生孩子!”
张氏“呵呵”冷笑,抬起右手再次朝沈廉扇去。
但沈廉怎么可能再被她打一次,抬起胳膊挥开她的手,扬手要给张氏一巴掌,叫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人!
但他一巴掌没打在张氏的脸上,反而“啪”的一声,胳膊撞在了来音竖起来的椅子上。
沈廉是怒极了的,他想维护自己身为当家人的尊严,因而朝张氏扇去的那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自然,撞在木头上时,那力道反噬,叫他痛不欲生。
那一声“啪”,仿佛是木头痛苦的呻吟,又好像是沈廉骨头裂开的声音。
沈廉的脸瞬间扭曲起来,然后爆发出一声比苏姨娘还惨烈的痛呼声。
“大夫!大夫!”沈廉痛苦嚎叫,回春堂的大夫正要上前,被马嬷嬷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