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他的身份,畏他的手段,却从未因为他这个人而心软过。
抛开他太子的身份,她根本不会留在他的身边。
而他,也不需要她的情感,他只想要她在自己的身边。
就像皇兄的那只猫,伴着皇兄。
“母后为难你了?”
沈妱不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故问,但她还是颔首。
“你不要怕,孤会同母后说清楚的。”
他伸手要去抓她的手,沈妱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空中,不解地看向沈妱。
“娘娘给我说的这门亲事很好。”
沈妱知道自己说完这句话,面临的可能是萧延礼无尽的愤怒,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她不想参与进他同皇后的母子纠纷之中,他若是闹起来,皇后和儿子离心,最后承受皇后迁怒的人还是她。
“你这是打算嫁给陈靖了?”他的声音格外冷漠,似乎比屋内那一缸子的冰还要冷。
“殿下,娘娘用心良苦,您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
萧延礼沉沉吐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沈妱,你已经出了宫,就不要一副走狗做派。母后叫你嫁你便嫁,当初拒绝入东宫的底气呢!”
沈妱被他忽然拔高的音量吓得身子颤抖,她看着萧延礼,对方在她的眼里,成了一只被铁链束缚住的凶犬。
仿佛链子一解开,他就会朝自己扑来。
沈妱想后退,又怕自己的行径彻底触怒他。
“若是不嫁给陈大人,便是入您的东宫吗?”沈妱问他,他沉沉的眸子已经给了她答案。
她用性命换来的出宫机会,在他那儿是可以出尔反尔的。
他愿意她出宫,不过是因为她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罢了。
她从未真正地逃离过他。
“殿下,其实我一直都没得选。现在娘娘给了我选择的机会,至少我能二选一了。”沈妱苦笑道。
萧延礼的唇角扯出一个让沈妱读不懂的弧度,似是轻蔑,又似嘲弄。
原来她有了选择的机会,第一反应就是逃离自己啊。
“你了解陈靖吗?他一个鳏夫,还有三个孩子。孤的东宫哪里比不上他的陈府?孤没有孩子,连初次都是你,孤不比他强?”
沈妱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他他这话怎么像是小孩耍性子,什么话都敢说!
“殿下也有过旁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