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妱差点儿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这话说的,仿佛二人是闹脾气的情人一般。
“孤何时有过旁的女子?”说完,他想到了那个刺杀过沈妱的女人。
她在沈妱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再也不会消失的伤疤,沈妱怎么可能会忘记她。
“孤没有过旁人,只是同你置气。”
沈妱觉得自己的耳朵要坏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萧延礼如此忸怩造作的话?
她的呼吸忍不住加快了两分,“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您是太子,三宫六院才是您的归宿。我不想做一个在后院里整日盼望夫君的女子,那种日子毫无盼头。”
“若是孤许诺”
他的话未出口,沈妱便打断了他。
“殿下!您知道您改变不了的。哪怕您不喜欢,还是会娶太子妃,不是吗?我们都在身不由己。”
“所以,你是决心要嫁给陈靖?”萧延礼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又似是不明白。“你就如此厌恶孤?”
“殿下很好。”沈妱沉吸一口气,说着违心的话。
她不想和他这样纠缠下去,她要用一个萧延礼无法反驳的点堵住他的口。
“但我嫁给陈大人,就是正妻。我可以管家,我可以自由出入府宅。我可以不用和妾室争宠,地位稳固。不用担心失宠后日子寂寞,也不用小心翼翼谨防主母刁难。”
哪怕日后同他过得不好,我也可以同他和离。
沈妱在心里说。
可是皇宫不行啊,一旦进了宫,即便是死,她也出不去那道宫门。
“就这些?你做他的妻子,能有当孤的侧妃荣耀?将来,他的好与坏,都是孤说了算!”
沈妱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现在不是做不到吗?连皇后都解决不了。
萧延礼泄气了,他现在确实像无能狂怒。
“陈靖同他的先夫人,自幼认识,青梅竹马。你觉得你嫁给他,会得到他的爱吗?”
沈妱看着萧延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诡异的物件。
“殿下,我只要我的夫君尊重我,就够了。而且,我也没从殿下这里感受过半分怜爱。”
萧延礼收起那副有压迫感的模样,他起身逼近沈妱,却在她面前一步远停下。
“昭昭,你说孤不懂情爱,你就不能教教孤吗?”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中满含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