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的马车在街道上缓慢行驶。
这是她未来的府邸,不论她的心情多么糟糕,但上路的那刻起,她还是开心的。
苦闷的日子里,还有有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不是吗?
她会好好打理自己的小院子,哪怕她住不了多久。
她想,若是她以后同陈大人的关系确实不好,她就同他商量分居。
她回自己的乡君府,他过他的日子,互不打搅。
忽地,马车停了,沈妱诧异,她虽然没有去过那府邸,但也知道那地界离侯府有一段路程。
马车外的簪心敲了敲车厢门,道:“主子要见您。”
沈妱沉默,不敢去看沈苓的眼睛。
她害怕让沈苓看见不堪的自己。
“阿姐,我陪你一起。”沈苓抱紧她的手臂,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沈妱心头一暖,将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拉了下来。
“你在车上等我,等会儿我们看过院子后,就去望江楼吃一顿好的。”
沈苓知道阿姐是在哄自己,但她还是放下了手。
她努力不让自己做出担忧的模样,故意轻快道:“阿姐你快去快回。”
簪心给沈妱打伞,她下马车后才看清面前是一间二进的小宅院。
看门的小厮给她引路,她目不斜视,却用余光将这宅院打量了一番。
萧延礼还在禁足,沈妱相信他有本事无声无息地出宫,只是好奇这里是哪里。
也算是抓住他的一个小辫子。
步入这间小宅子的书房,沈妱被扑面的寒气激得哆嗦了一下。
她看到坐在那儿自己对弈的萧延礼,福身行了一礼。
萧延礼两指夹着棋子,点了点棋盘,示意沈妱过去陪他。
沈妱不通棋艺,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下棋。”
“哒”的一声,萧延礼指尖的棋子落回棋篓里。
那小小的一声脆响给沈妱无形的压力,她僵着身子,强迫自己看向萧延礼。
“殿下叫臣女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延礼静静地看着她,看她垂下眸子避开自己的视线,像是做错了事又再装若无其事的小猫。
可爱,又让他无可奈何。
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到沈妱束手无策的呢?
大抵从靶场他退让的那一支箭起,他对她就再也强势不起来了。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