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成月牙儿,十分可爱。
“看到嫡母打沈如月,我这心里真痛快!”
沈妱也笑,“好了,今日在外面一天了,快回去歇下吧。你明日还得去上早课呢。”
沈苓脚步轻快地离开,显然今日在外面她是玩高兴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沈妱提着的气泄了,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晚上还要应付萧延礼,她好累。
但这一晚,萧延礼没能过来。
清荷宴的事情,皇后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始末。
皇后听完后,扶额仰倒在美人榻上。
品菊忙让人拿了抹额给皇后戴上。
“娘娘莫要难过,伤了身子可不好。”
“本宫定下卢萣樰,是看我那嫂嫂整日在我面前说她那儿媳多好多好,让我眼馋得紧。
想着她同洪雁一个娘生一个爹教,哪怕比不上洪雁,也不会太差。竟没想到,本宫也有看走眼的一日!”
余嬷嬷赶紧给皇后打扇,又给她递了杯凉茶。
“眼下这亲事已经公布出去,也不好悔改了。”品菊小心翼翼道。
皇后撑着太阳穴,也不顾天色,道:“叫太子来!叫太子来!”
品菊见皇后俨然被气狠了,立即叫小太监去东宫叫人。
萧延礼正换了衣裳准备夜行侯府,被皇后传唤,又不得不换了衣裳去凤仪宫。
“母后如何了?”
引路的小太监忙回话:“娘娘得知卢小姐叫人买药想药死那些狸奴,气得差点儿晕厥过去。”
萧延礼勾了勾唇角,连同去往凤仪宫的脚步都轻快了。
皇后将那粉霞庄送给了卢萣樰,连同庄子里的人一起。
因着办宴会紧迫,她也没有时间将庄子里的人都换上自己的。
这便叫萧延礼知晓了她所有的动向。
卢萣樰那蠢货叫人弄耗子药的事情,被人第一时间告到他这儿来。
想到他在宴席上说的话,他便知道卢萣樰知晓了自己同沈妱在假山内厮混的事。
他也不怕被她知晓,甚至有点儿回味沈妱当时听到有人声时的紧张。
她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哀求,水盈盈的,叫他心痒难耐。
沈妱真的是水做的,轻轻一掐,汁水便能溢出手指。
萧延礼的指腹摩挲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白日时的手感。
“殿下等会儿可要劝劝娘娘,娘娘眼下难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