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呢!”
“嗯。”萧延礼收回神思,款步而去。
进了凤仪宫,皇后躺在美人榻上,一脸哀怨。
品菊带着宫人下去,让他们母子二人自己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卢萣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却一直等到今日才告诉本宫?”
皇后的话带着诘问,仿佛萧延礼是故意的。
萧延礼先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
“母后选错了人,却将气撒在儿臣的身上,这是什么道理?”
皇后怒瞪着他,继而慢慢冷静下来。
“你真不知道?”
“儿臣同她才见了几回,如何得知她的品性?”
皇后仰倒在榻上,继而又想到了一件事。
“你是不是同沈妱厮混见她瞧见了!”
“她未瞧见。”
“所以你果真同沈妱厮混在一起!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些体面!”
“体面是自己挣的,她没那本事,儿臣何必给她好脸色。”
皇后被他一句句话怼的气血上涌,脸颊泛红。
“你就是不喜欢本宫给你挑的人罢了,何必拿她说事!定下她之前,本宫难道没问过你的意愿吗?你什么都不说,本宫给你挑的你又不满意,你想要谁给你当太子妃!”
“儿子觉得,沈妱就挺好。”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掴声在整个大殿内回响,那一声脆响打蒙了两个人。
皇后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将这一巴掌甩出去。
她怔怔地看向萧延礼,却见萧延礼脸偏着,脸上因为受力而显现出几道指痕。
但他的神色依旧如常,叫皇后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