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并不想见萧延礼,毕竟他们午时是不欢而散的。
晚上见了他,除了承受他的火气外,她又能做什么呢。
但她也知道,他开了口,自己只能应下。
那种窒息感又再次席卷上来,让沈妱觉得十分疲惫。
上了马车,沈如月小心翼翼,不敢吭声。
是她哄着沈苓出门,然后三人被打包到这里来。
她也知道自己蠢,才会被谢沅止等人奚落欺凌。
经此事之后,她对沈妱的盛气凌人全都烟消云散,甚至有点儿羡慕沈苓。
看着两姐妹你好我好的模样,她的厚脸皮头一回生出了尴尬。
“你们今天看见没?太子是不是很英俊!”沈如月没话找话道。
“不觉得。”
沈苓讨厌死那个家伙了,若不是他,姐姐也不用吃那么多苦。
“你什么眼神啊,太子丰神俊朗,待人温和,我真是羡慕死卢萣樰了,竟然能嫁给太子做正妃!”
沈苓懒得理她发春一般的话,她从袖子里取出团着的帕子放在膝盖上,然后展开。
“我今日尝了这糕点,十分好吃,便给姨娘带了两块。”
沈妱摸了摸她的头,“姨娘一定也会喜欢的。”
“姐姐,你的帕子呢?借我擦擦手。”
沈妱怔了下,她那帕子,染了萧延礼的脏东西,本欲扔了,却被他拿了去。
“我今日出门忘带了。”
“好吧。”沈苓扭头去问沈如月要帕子。
沈如月狐疑,她怎么记得她好像看见沈妱拿帕子擦过汗?
回了侯府,张氏得知了今日姐妹三人在外面经历的一切,抬手扶额,差点儿晕倒。
“妱姐儿你和苓姐儿先回去休息吧。”她长叹一声,“你五妹胡闹,我会教育她,你莫要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沈妱颔首,然后不阴不阳地补了一句:“母亲确实要好好教教妹妹,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氏作为一个当家主母来说,她还算拎得清,甭管关起门日子过得多么难看,至少在外人对付侯府孩子的时候,她也是会维护的。
“好你个沈妱!枉我以为你是个好的,现在又在我母亲面前上眼药,你算啊!娘!不要打了!女儿知错了!娘啊!疼!”
沈妱不想看张氏教育沈如月,拉着沈苓往后院走去。
离开了花厅,沈苓捂着嘴就笑了起来,一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