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出了宫,规矩就给忘得一干二净啦!”
长公主再次打趣的话让沈妱不敢再推辞,几个夫人们也笑呵呵地应声。
“难得有公主看得上的人儿,公主如此抬举你,你确实不可辜负了公主的一番好意呀!”
沈妱含羞应下,乖巧坐在长公主的身边,陪着几名夫人说了会儿闲话。
很快有小宫女过来传饭,沈妱见长公主面露疲色,识趣儿地起身告辞。
她上山来时的小径上,站着一人,对方将路堵死,沈妱只能驻足。
他抬手挥了挥,引路的小宫女立马退下,沈妱捏了捏手上的帕子,福身行礼。
“参见殿下。”
萧延礼同她招了招手,沈妱思量了一下,走了过去。
“那儿有只松鼠。”
沈妱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看到。
见她面露迷茫,萧延礼抬手扶住她的胳膊,朝一个方向指去。
“瞧见了?”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沈妱看着他捏着自己的手指的方位,确实瞧见了一只松鼠。
“瞧见它,孤便想到你抄了松鼠窝的事。”
萧延礼低低的笑声传进沈妱的耳中,沈妱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旋即有一种不好意思涌上心头。
“殿下莫笑臣女了。”
当时情况急迫,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吃的,想到松鼠有囤积粮食的习惯,便找了个松鼠窝,没想到真的能找到栗子。
“你今日怎么在此?”
“长公主邀我来听经。”
萧延礼闻言,挑起一边眉头看向沈妱。
“你不问问孤为何在此?”
“殿下自有殿下的正事。”
闻言,萧延礼心中缓缓腾起一股无名火。
他静静看着她,有一种想给她点儿颜色瞧瞧的想法。
微微吐气,萧延礼将这恼意压了下去。
他贴近沈妱,垂首在她耳边道:“昭昭儿,孤想亲你。”
沈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四下张望,脸上的慌乱几乎要让她哭出来。
“殿下,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
萧延礼不甚在意道:“你可知开华寺又称姻缘寺。来这里私会的男女那般多,多我们二人不算多。”
沈妱抬首看着他,她在想,这是不是萧延礼报复她不听话的方式。
在她的家中折辱她不算,还要在外面折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