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反倒是领路的姑姑驻足眺望凉亭那边。
沈妱当即明白过来,这一幕是有心让她瞧见的。
“沈大小姐觉得太子同卢小姐如何?”
沈妱没再去看那边,语气平静道:“殿下同太子妃郎才女貌。”
“是吗?”那姑姑笑着将视线落在沈妱的脸上,目光逼人。“沈大小姐有这样的想法就好。”
沈妱垂首,二人接着往前走去。
她暗暗思忖,长公主为何要让自己看到这样的一幕。
是在敲打她?
可她已经离开了皇宫,在明面上,自己同萧延礼已经没有干系,长公主为何要用这种事敲打她?
是担心她痴心妄想,对萧延礼不死心?
不待沈妱想出答案来,沈妱已经到了长公主所在之处。
原这开华寺的后山上的一片空地上围了一圈竹篱笆,搭了间茅草屋,颇有野趣。
小院内,长公主正和几名美妇人说笑,见到沈妱来了,长公主忙对她招了招手,腕子上的细镯子叮铃作响。
“如今离了宫,本宫得叫一声沈小姐了。”长公主打趣道。
沈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谄媚也不怯弱。
“臣女也是公主看着长大,公主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妱姐儿吧!”
“那本宫就叫你一声妱妱罢!”
听到这两个字,沈妱的后背一僵,想到萧延礼此前也是这么叫自己,不由在想,长公主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特此警示她?
可转念一想,那是二人床笫间的事,萧延礼总不能同外人说这些。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公主抬爱臣女了。”
“来来来,这几位你都认得。”长公主手指轻点她对面的几个女眷,都是几位大臣家眷,沈妱一一见礼。
“多亏了你,皇弟才逃过一劫,今日本宫来这开华寺,一是为了听主持讲经,二则是还愿;三嘛,本宫想给你设一个长生牌位,为你祈福。”
这下沈妱是真的不淡定了,她慌乱地看向长公主。
“公主使不得,臣女一介女流,能以微薄之躯护皇上周全是臣女的荣幸,万不能得公主如此抬举。”
长公主闻言,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哎!那些话莫说!你在皇后身边的时候,本宫就喜欢你得紧,这是本宫的一片心意,你莫要再拒。再拒,本宫可就恼了!况且,长
者赐,不可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