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
品菊无话可说地看了殷平乐一眼,她好久没被主子以外的人这么吩咐了!
吃饱喝足后的殷平乐在沈妱身边躺下,她得防着她烧起来。若是烧起来,就要施针了。
才打了个哈欠,房门被人急匆匆推开。
“殷大夫,太子烧起来了,你快过来瞧瞧!”
殷平乐马不停蹄地跑去隔壁,给萧延礼施针。
就这么忙碌了一宿,她一夜没合眼。
万幸的是,沈妱没起热,早上醒了,吃了肉粥又喝了药,正躺着呢。
“怎么感觉,你一个病人比我还舒坦?”
沈妱脸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她躺着都晕。
“你都说我是病人了,不歇着起来添乱吗?”
“嘿!”殷平乐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听说你救了皇上,看来你要飞黄腾达了啊!姐妹,苟富贵,勿相忘!”
沈妱微微牵起唇角,闭着眼睛,她的眼前浮现出来的是绵延不尽的桃花林。
漫天粉色花瓣随风浮动,暗香沁入鼻尖。
若是赶不上今年的桃花,来年的也很好。
“本分之内的事情。”
“哎,你还真是”殷平乐不知道怎么形容沈妱,在她眼里,沈妱真的像条忠心耿耿的大黄狗。
特别护家。
总觉得,皇后让她去死,她都会欣然前往。
“你是没什么事了,不过殿下可不太好。烧得厉害,昨晚邹太医和我一起给殿下施针,好不容易退下去。早上又起了一点儿,不过不怎么严重。”
殷平乐絮絮叨叨地诉苦。
沈妱没有接话,她想,好歹是太子,有龙气护体,总会没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