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的鹦鹉给他解闷。
年幼的他特别宝贝那只鸟儿,但那只鸟儿气性大,总是想出笼子。
只要掀开布罩,它就能自己打开笼子飞出去。
为此,宫人给它剪羽戴上精巧的脚镣。
但萧延礼不喜欢那样,解了它的脚镣。
有一日,它又偷偷打开了鸟笼,企图飞出去。
而萧延祚养的猫儿忽然窜出来,吓得它惊慌失措,慌不择路地时候撞在了柱子上,就这么没了。
萧延礼将那只雀儿的尸体装在了盒子里,每日去看它一眼。
看它尸身腐烂,逐渐变成白骨。
皇后没看出他有多伤心,但那只猫儿寿终正寝的时候,他吃不下也睡不着。
皇后只能骗他说:“那是你兄长太想它了,所以将它接走了。”
萧延礼仰着脑袋,满脸真诚地问她:“死了就能见到兄长了吗?”
皇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发现萧延礼的身上多出了不少伤。
自那后,他就被皇上养在了养心殿。
皇后怕,若是沈妱没了,他又会变成那副模样。
“臣女尽力而为。”
殷平乐腹诽,若是你不注重什么狗屁男女之别,让大夫在第一时间给沈妱拔箭治伤,她铁定能活。
不能能活,过两天还能蹦。
现在真的就是鬼差手里抢人了!
沈妱是再次被疼醒的,她的四肢被捆了起来,肩膀上剧烈地疼痛让她下意识挣扎。
“忍住!裁春忍住!”殷平乐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费力睁开眼皮,瞳孔里倒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嘴里塞着软布,沈妱所有的痛呼都变成了呜咽。
她等到了!
她等到殷平乐了!
“箭已经拔了,我现在要给你清创,会非常疼。你一定要撑住,撑过去就结束了!”
沈妱用力点头。
然后皮肉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卷上来。
那感觉,仿佛热油淋上,又似是有人拿着数不尽的绣花针戳刺着她。
屋内的灯一直燃到三更天,殷平乐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品菊将一碗药汁给沈妱灌下去。
“有肉汤吗?再给她灌点儿肉糜之类的,有力气才能顶住。”
“小厨房应该还剩一些鸡汤。“
“那好,煮点儿面条,再煎个鸡蛋。裁春那份的面条记得煮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