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车驾是在巳时正的时候到的,沈妱和太子一起被抬上了马车。
皇后心念儿子的安危,让人将太子安置在凤仪宫的东殿。
沈妱也跟着住了进去。
“你在这里养伤总好过回东宫。”王嬷嬷替她整理东西,“如今殿下昏迷,东宫内怕是也不安生。”
沈妱点点头,她如今还头晕的厉害,不能起身。
“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如今你救了皇上,日后的赏赐必不会少的。”
沈妱应声,心里想,自己得把这恩情用在刀刃上。
而此时的凤仪宫内,皇后冷笑连连。
“皇后娘娘,太后说了,画秋好歹跟您一场,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上,这事儿就算了吧。如今太子还昏迷着呢,怎么也不能再造杀孽了不是?”
长寿宫的管事太监莫公公细着嗓子说着皇后不喜的话。
那画秋已经被人控制住,皇后到现在没有时候处理她,没想到太后竟然在这个时候恶心她一把。
“这是凤仪宫内的事情,还轮不到太后来指手画脚。”皇后冷冷道。
她一双丹凤眼睁圆,美眸中杀意逼人,饶是在宫中浸淫多年的莫公公也有点儿怵她这副模样。
莫公公打了个千儿,“奴才的话已经带到,奴才告退。”
他一走,品菊气愤道:“来人!将那狗奴才方才站的地方好好清扫一遍,莫沾染了晦气!”
“太后简直可恶!殿下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她就用画秋来恶心咱们!”
余嬷嬷在品菊的肩上狠狠抽了一下子,“多大的人了,说话还不过脑子!主子也是你能编排的?”
品菊气鼓鼓地不说话,看向皇后。
皇后闭眼,“拿本宫的令牌去请嫂嫂进宫小住几日,就说本宫惊了魂,要娘家人陪着。”
品菊知道娘娘这是要找人商议,忙不迭地应声:“喏!”
此时的皇宫内什么声音都没传出来,看上去一片宁静,可内里暗流涌动。
“皇上昨日回宫后就传了萧蘅和长公主进宫,如今二人到现在没有出宫。”
崔亭茂将此事说给跪在祠堂内的崔夫人听,可崔夫人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母亲,您怎么能偷父亲的令牌呢?您知道那三千死士花了多少钱财才培养出来的吗?您这么做,不仅让崔家这么多的心血付诸东流,还暴露了我们崔家的底牌!”
看着不为所动的崔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