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崔亭茂痛心疾首。
“小弟没了,不仅您一个人痛心,我们也很难过!但是您不要忘记了,您不止一个孩子!难道为了小弟,你要我们崔家所有人去给他陪葬您才满意吗!”
说到此处,崔夫人才有所动容。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这几日几乎哭尽了自己的泪。
“我的心好痛,我只是想给你弟弟报仇!”
崔亭宇看着崔夫人,哀叹一声,拂袖离开。
崔丞相正在书房内面见门客,清点此次的损失,以及扫尾后续。
“那三千名死士尽数被禁军和城门卫剿灭”门客说到这里的时候,崔丞相的心脏都在抽痛。
大周朝不允许豢养死士,可是身为百年世家的他们自有自己的办法。
养这么多死士,花的钱财早就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钱财是小事,大事是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回来。
崔丞相瘫坐在圈椅里,嘴唇抖动了几下。
“将那些人生存过的地方都清理干净,不要留下把柄。只要找不到证据,皇上就不能耐我们如何。”
门客应声。
崔亭茂带着弟弟崔汀山进来的时候,崔丞相正在纸上写东西。
看到崔汀山,他目光凌厉地扫了他几眼。
“你不在书院读书,回来做什么?”
崔汀山拱手行礼,“儿子听说弟弟没了,母亲伤心,回来看看母亲。”
“今年就要乡试,你不可分心。若是顺利,为父希望你明年就能上榜。”
崔汀山应声,又被崔丞相说了几句后才离开。
他出去后,崔丞相同崔亭茂密谋许久,才叫人出去。
晚间,皇上在批完放在养心殿上的折子,王朗跪在御前已经将近一个时辰。
他年纪大了,这样的跪法有点儿吃不消,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宛如一棵老松,不会迎风折腰。
皇上将最后一张折子拍在案上,看向王朗。
“你说你要亲自审理太子遇刺案,你有什么资格来审!你只是个吏部尚书,不在其位,不要擅权!”
王朗知道自己的行径会让皇帝不开心,但这个时候,王家必须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来。
“皇上,臣只是想查出幕后歹人,让太子日后平安。”
皇上深深看了眼王朗,然后质问他:“你是觉得萧蘅无能吗?”
王朗匍匐行礼,“臣绝无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