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给我做一件事!给我往死里挖何凯的黑料!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地!我就不信,这小子年纪轻轻,一路顺风顺水,会是个干干净净、一点毛病都没有的圣人?”
“他肯定有见不得光的事!贪财?好色?滥用职权?或者以前办过什么冤假错案?给我挖!动用你一切关系,花多少钱都行,一定要找到能弄臭他、甚至弄倒他的把柄!”
马三炮听着,眼珠子转了转,渐渐明白了侯德奎的意图。
这是要让他从明处转到暗处,专职搞阴谋诡计啊。
“镇长,我明白了!您这是高招啊!我在明处,他查我容易,我转到暗处,查他就方便了!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小磊那边,不就是我安排人……”
“那件事以后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再提!”
侯德奎厉声警告,“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何凯!只要把这根钉子拔了,黑山镇就还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该有的,都会有!”
马三炮重重点头,脸上露出狠色,“镇长,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就不信,他何凯真是铜墙铁壁!”
“不过……”
侯德奎又补充道,语气阴冷,“你做事要隐秘,要聪明,何凯这小子警惕性高,别让他察觉,另外,除了何凯,他身边那些人,也要留意,那个新上任的纪委书记陈晓刚,还有他那个女办公室主任朱彤彤……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
“陈晓刚?”
马三炮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镇长,这小子我倒是知道一些,以前在市里有点关系,但后来栽了跟头,听说还和何凯有点旧怨?他现在虽然被何凯提上来,但这种人,最是墙头草,有奶便是娘!说不定……我们能从他身上打开缺口?”
侯德奎闻言,眯起了眼睛,显然他是在评估这个可能性。
“你有把握?”
“把握不敢说十成,但试试总没错,这种人,心里都有个小算盘,只要价码合适,不怕他不心动!”
马三炮压低声音,带着蛊惑,“镇长,咱们双管齐下,一边挖何凯的黑料,一边拉拢腐蚀他身边的人,这叫……釜底抽薪!让他内外交困!”
侯德奎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近乎扭曲的笑意。
他拍了拍马三炮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马三炮感到一阵寒意。
“三炮啊,好好干!这件事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等风头过去,黑山镇,还是咱们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