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刚……”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好,既然一时半会动不了何凯这块硬骨头,那就先把他身边的狗腿子敲掉!三炮,你说得对,这就叫釜底抽薪!何凯现在能用的人本就不多,要是连陈晓刚都反水或者出事,我看他还能不能蹦跶得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何凯众叛亲离、焦头烂额的狼狈样子,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马三炮见自己的主意被采纳,更是来了劲头,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镇长,就是这个意思!何凯提拔陈晓刚,无非是看他熟悉本地情况,又有点纪检工作的底子,想用他来咬人。”
“可这种背主求荣……哦不,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最是靠不住!只要我们给出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或者抓住他什么要命的把柄,不怕他不就范!”
“你以前听说过他什么事?”侯德奎追问。
马三炮搓着手,回忆道,“镇长,这小子以前在市纪委待过,好像还当过副科长,仗着有个舅舅是市里哪个局的领导,挺嚣张的,后来不知道得罪了谁,好像是跟何凯……”
“不对,那时候何凯还在省里,可能跟何凯背后的秦岚或者其他人有关?反正被搞得很惨,名声臭了,调到了市府办坐冷板凳,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发配到咱们这山沟沟里的林管所了。心里肯定憋着一股邪火呢!”
侯德奎听得仔细,眼中算计的光芒更盛。
一个有野心、受过挫折、心里有怨气、又看似被何凯“施恩”提拔起来的人……
这种人,往往最是敏感,也最容易在利益和威胁面前动摇。
“好!”
侯德奎一拍大腿,牵动了手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但兴奋压过了疼痛,“三炮,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小心,先摸清楚陈晓刚的软肋是什么,是钱?是色?还是想调回市里的位置?对症下药!必要的时候……可以设个局,让他跳进来!”
马三炮心领神会,狞笑道,“镇长,您放心,搞这些,我在行!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还得乖乖替咱们办事!”
正事商量得差不多了,马三炮又想起一事,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镇长,还有个事我琢磨不透,杨慧玲那娘们,不是张县长安排下来、您上次推荐的人吗?她怎么……前两天好像偷偷跑去找何凯了?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提到杨慧玲,侯德奎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但更多的是不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