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幻,坐立不安。
“当然,我更希望,大家能想清楚另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怎样才能睡得安稳?是靠这些见不得光的钱,提心吊胆,听见警车声就心惊肉跳?还是靠踏踏实实工作,清清白白做人,晚上能一觉睡到天亮?”
何凯站直身体,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作风问题,政治生态问题,不是小事!它关系到我们黑山镇发展的根基,关系到党和政府在群众心中的形象!李彪案,给我们敲响了最刺耳的警钟!”
他话锋一转,再次抛出一个重磅议题,“借此机会,我重申一下我之前的提议,鉴于我们黑山镇煤矿安全生产形势极其严峻,隐患重重,积弊深重,我再次郑重提议,黑山镇范围内,所有煤矿企业,不论大小,不论性质,立即无条件全部停产停业,进行彻底整顿!在安全生产和环保标准完全达标之前,不得复工!”
他看向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出水来的侯德奎,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侯镇长,以及各位党委委员、各位干部,上次这个提议没有通过。”
“今天,我希望大家能结合刚才发生的事情,再好好想一想,我们是继续捂盖子,维持表面平静,坐视隐患发酵,等着下一次可能更惨痛的事故发生?还是壮士断腕,刮骨疗毒,哪怕暂时承受阵痛,也要为黑山镇换来一个安全、清洁、可持续的未来?”
“请大家,现在就表个态吧。”
侯德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怒、羞辱、恐慌和极致憋闷的酱紫色。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彪被当众带走,这不仅是砍掉了他一条重要的臂膀,更是当众狠狠扇了他的脸,将他用人不察、甚至可能同流合污的嫌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现在,何凯这个浑蛋,居然又趁机旧事重提,要关停所有煤矿!
这简直是要掘他的根,断他的财路,把他往死里逼!
“砰!”
侯德奎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何凯,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扭曲。
“何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李彪是李彪,煤矿是煤矿!你少在这里混为一谈,借题发挥!”
他喘着粗气,试图找回场子,声音拔高,“是,李彪有问题,该查查,该办办!我侯德奎用人失察,我检讨!但是关停所有煤矿?何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