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随即被关上,那“咔哒”一声轻响,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咚咚咚!”
何凯用手中的钢笔,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音将所有人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中拉回现实。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
苍白的、惊恐的、躲闪的、强作镇定的……
“看来,很多人都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
何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我们这位刚刚上任不到三天的李彪副镇长,在清江市的高档小区,拥有一套价值近两百万的房产,而就在昨天,有关部门在那套房子里,搜出了超过二百万的现金,以及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
“嘶——!”
台下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倒吸冷气声!
二百万现金!对于很多干部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何凯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脸色惨白、冷汗直冒的侯德奎,然后落在了站在他身侧、面容沉静的陈晓刚身上。
“可能有人会想,这个案子,是我们新任的陈书记查出来的?立了头功?”
何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不,这个案子的头功,得记在一个盗窃团伙身上,是他们撬开了李副镇长的家门,偷走了部分现金,才让这件事意外暴露,进入了公安机关的视线。”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如同重锤击鼓,“但是!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在座的每一位深思吗?一个村支书,哪里来的几百万现金?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地里长出来的?或者……是从我们本该发给农民的各种补贴里‘长’出来的?是从我们集体的资源里‘流’出来的?”
每一个问句,都像一把刀子,剜在某些人的心上。
“今天,李彪被带走了,我并不希望再有同志被带走,但这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何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希望在座的某些同志,晚上回去好好想一想,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自己的账户,想想自己住的地方,如果你们家里也放着来路不明的巨额现金,我建议你们最好加强防盗措施,毕竟小偷可不会跟你讲情面,他们只认钱。”
这话说得极其辛辣,充满了警告和敲打。
台下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