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
常文标的脸色顺利变了,他狠狠的看着眼何凯,“那就试一试!”
说完,他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转身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铁门再次关闭,落锁。
那两个年轻人都穿着臃肿的军绿色棉大衣,与何凯的单薄形成鲜明对比。
其中一个,正是来时在车上毫无征兆给了何凯肋部一拳的那个年轻人,此刻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另一个稍显年长些,表情同样冷漠,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谨慎。
穿着厚大衣的他们似乎并不觉得房间寒冷,大刺刺地拉过椅子,坐在何凯对面。
那两盏台灯已经被他们接通电源,调整角度,雪亮刺眼、散发着灼人热浪的光柱,如同探照灯般从左右两侧,几乎零距离地聚焦在何凯脸上和上半身。
强烈的光线让何凯瞬间眼前一片白茫茫,眼球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又强行睁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同时,灯管散发的高温烘烤着他的皮肤,与房间内依旧存在的刺骨寒气形成了冰火两重天般的折磨。
“何凯!”
车上动手那小子率先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种戏谑,“常书记好心好意给你机会,让你自己交代,你偏不领情,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可别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