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厉,“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程序,不讲情面!”
他不再掩饰,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森然地对里面吩咐道,“小张,小刘,你们俩现在到三号留置室来!”
“对,就是现在!”
“记得穿厚点,这里面冷,还有,把办案点那两盏大功率的审讯台灯给我拿过来!今晚,你们辛苦一下,好好陪陪我们的何书记!务必让他‘想清楚’!”
挂断电话,常文标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何凯。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带着残忍快意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
“何凯,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用点非常手段,帮你清醒清醒脑子,回忆回忆了。”
何凯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眼神如同两把淬火的匕首,直刺常文标。
他嘴角微扬,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和一丝淡淡的怜悯。
“大功率台灯?连夜讯问?”
何凯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异常清晰和平静,“常书记,这是……终于要图穷匕见,亮出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吗?”
常文标被他这平静而锐利的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
但事已至此,他已没有退路。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狠厉,“何凯!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在黑山,敢在我常文标面前嚣张?我告诉你,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不把你那点硬骨头敲碎,我常文标名字倒着写!”
话音落下,走廊里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两个穿着厚实棉大衣、身材壮硕、面色冷硬的年轻纪检干部,一人手里提着一盏大功率台灯,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将台灯插上电源,将灯光照在何凯的脸上。
惨白的灯光瞬间将狭小寒冷的留置室照得如同白昼,强烈的光线直射何凯的眼睛,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常文标退到门口,对着那两名干部使了个眼色,冷冷道,“交给你们了,好好伺候何书记,务必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常书记!”
听到何凯的呼喊,常文标转过身,“怎么,这就想通了?”
“常书记,我希望你记住一句话,不要搬起石头砸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