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挖,这里的岩层已经很不稳定了!”
何凯看着一脸笃定的陈队长,“你说我们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何书记,现在我们撤回去向领导汇报,再就是如果下面有足够的氧气,那么他们还有机会!”
何凯沉思片刻,他点了点头。
“最后的人,慢慢往后退!注意头顶和脚下,腾出空间,我们准备撤离!”
何凯的声音在狭窄压抑的巷道里响起,虽然带着急促,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深知,在这种结构极不稳定、刚刚发生过严重冒顶的区域,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险,任何大的动作或情绪波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几名救援队员闻令,开始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动身体,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幽闭的环境和失败的挫败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就在何凯也准备转身撤离时,他头顶矿灯的光束无意间扫过了巷道一侧的岩壁。
在堆积的煤石缝隙中,他瞥见了一根约莫成人手指粗细的黑色橡胶管,虽然被尘土覆盖,但依然能辨认出是压缩空气输送管道的一部分。
这根管子奇迹般地没有被完全砸断或掩埋,沿着巷道壁,延伸向塌方体的方向,不知道另一头是否还连通着幸存的空间。
“压缩空气管……”何凯心中一动,但此刻无暇细想,当务之急是安全撤出。
撤退的过程比进来时更加艰难。
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转身、后退,每一步都必须精确计算,避免碰到松动的岩壁或顶板。
精神的高度紧张和体力的巨大消耗,让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冷汗和煤灰混合在一起,脸上身上一片狼藉。
他们一寸一寸地后退,爬过那段最危险的堆积区,再爬过那段低矮得令人窒息的通道。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巷道里只有衣物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碎石偶尔滚落的簌簌声,如同死神的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前方的陈队长终于看到前方矿车转运处透出的、与井下昏黄灯光截然不同的明亮光线时,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庆幸。
“到了!前面就是转运平台!”陈队长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如释重负。
他们加快了些许速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条“狗洞”般的巷道入口,重新回到了相对宽敞的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