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更加小心地清理和通过这些堆积物,速度再次慢了下来。
每一块被移开的石头,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又艰难地前进了大约一百多米,前方豁然开朗了一些,但景象却更加令人绝望。
一道由巨大岩石、煤块和断裂支柱组成的“墙”,彻底堵死了前方的通道!
塌方体从巷道顶部一直压到底部,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任何缝隙。
塌方区域的长度无法目测,但从堆积物的规模和巷道被完全堵塞的情况看,至少有十几米甚至更长。
这里,就是冒顶的核心区域。
何凯的心骤然冰凉。
他举起矿灯,仔细照射着塌方体的各个角落。岩石犬牙交错,结构极不稳定,一些地方还在簌簌地往下掉着细小的碎渣。
想要从这里挖通,无异于在悬崖边上跳舞,随时可能引发更大规模的二次塌方,将救援者也埋在里面。
“有人吗?下面有人吗?听到请回答!敲击你们身边的石头!”
陈队长凑近塌方体,用尽全力呼喊,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显得有些空洞。
何凯和其他队员也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巷道里,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和回声。
死一般的寂静。
这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加残酷。
要么,塌方实在太过严重,被困在另一侧的人已经全部遇难,声音无法穿透厚厚的岩层。
要么,塌方的长度远超预期,他们被困在更深处,微弱的敲击声被重重阻隔。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救援的难度和被困人员的生还希望,正在急剧下降。
何凯的脸色在矿灯光下显得无比苍白,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愤涌上心头。
他看着眼前这座由贪婪、漠视和安全漏洞堆积而成的“坟墓”,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难道……真的来不及了吗?
就在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之际,一直将耳朵紧贴在冰冷岩壁上的陈队长,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然后,他用极低、极不确定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等等……我好像……好像听到了……很轻……很轻的……敲击声?”
“可是我感觉这个距离有几十米,挖不过去的,而且这里根本就没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