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深吸一口气,率先蹲下身,“没什么好说的,干我们这行,就是哪里危险去哪里。何书记,我打头,你跟着我,注意观察顶板和两帮,其他人,保持距离,注意前后呼应。出发!”
没有豪言壮语,五个人依次俯身,钻入了那个漆黑狭窄的“狗洞”。
洞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压抑。
身体几乎完全贴着冰冷、粗糙、湿漉漉的地面,只能依靠肘部和膝盖一点点向前挪动。
头盔不时磕碰到低矮的顶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矿灯的光束在逼仄的空间里胡乱晃动,照亮前方不过数米的距离,更远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煤尘和一种缺氧的闷热感,即使戴着自救器,呼吸也感到有些困难。
越往里爬,空间越是狭窄。
有些地段,甚至需要完全趴下,侧着脸才能勉强通过。
四周岩壁上的裂隙清晰可见,渗出的水滴混合着煤灰,滴落在身上、脸上。
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沙沙”落石声,让人的神经绷紧到极限。
爬行了大约几百米后,一个队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恐惧,“队长……这地方……太邪性了……我感觉……喘不过气……”
“坚持住!调整呼吸,保存体力!”陈队长在前方低喝道,但他的声音也透着一丝紧绷。
何凯紧跟在陈队长身后,他的心脏也在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仔细回忆上次下井时的印象,并不断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注意前面,我记得快到中段了,那里的顶板特别低,而且岩石很松散……”何凯出声提醒。
果然,又爬行了几十米后,前方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巷道变得更加低矮扭曲,洞壁上布满了新鲜或陈旧的垮落痕迹。
大量的煤块、碎石堆积在通道中,堵塞了大部分空间,只留下一些仅能容人爬行的缝隙。
显然,这里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小规模塌方。
头灯照射下,可以看到一些断裂的、被压弯的支柱歪斜地插在煤石堆里,显得脆弱不堪。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地面的声音。
“小心……慢一点……注意观察……”陈队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十二分的警惕。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