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转运平台。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刚刚放松一丝心弦的何凯等人瞬间愣住。
原本昏暗的转运平台,此刻被数盏大功率应急灯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发电机轰鸣的噪音和更多人员活动的气息。
更让人震惊的是,县委书记成海、常务副县长张青山,以及县里几位主要部门的负责人,竟然全都下到了井下,就站在转运平台中央!
他们同样穿着简易的防护服,脸上带着凝重和焦急,正围在一起研究铺在地上的矿井图纸。
成海书记一眼就看到了从巷道里钻出来的、浑身漆黑、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何凯。
他立刻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何凯面前,也顾不上何凯满身的煤灰,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目光急切地在他脸上搜寻着答案。
“何凯!怎么样?!下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找到人了吗?有生命迹象吗?!”成海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子弹般射出。
何凯看着成海书记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比自己下井前更加深重的忧虑,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沉重。
他摘下沾满煤灰的口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留下几道更明显的污痕,声音嘶哑地汇报。
“成书记,情况……非常不乐观,我们抵达了冒顶区域,距离这个洞口大约四百米,整个巷道完全被塌下来的岩石和煤块堵死了,塌方的规模很大,长度至少有十几米,结构极不稳定,我们尝试呼喊和倾听……只有微弱的敲击声。”
他顿了顿,一股无力感涌上喉咙,“而且,根据现场观察,想要从原巷道挖掘通过,几乎没有可能,塌方体就像一堵实心的墙,贸然挖掘,极有可能引发更大规模的二次塌方,把救援的人也埋进去。”
“没有任何回应?完全堵死了?”
成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也熄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