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温度骤降。
侯德奎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常务副县长张青山见状,立刻上前。
他脸色同样凝重,但更显急迫。
他对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侯德奎厉声道,“侯德奎!你还愣着干什么?立刻联系栾克勤!让他马上把他矿上所有的技术人员、有经验的老工人、还有他那支私人救援队,全部给我调过来!配合县里的救援队伍,立刻展开行动!现在!马上!”
“可……可是张县长,栾总他……”侯德奎还想习惯性地推诿,搬出栾克勤。
“可是个屁!”
张青山罕见地爆了粗口,眼神锋利如刀,“侯德奎!你脑子清醒一点!这是冒顶事故!人困在里面生死未卜!每拖一分钟,人就少一分生还希望!这事情要是闹大了,捂不住了,别说栾克勤,你、我、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立刻打电话!”
张青山的话如同冷水泼头,让侯德奎猛然惊醒。
他这才意识到,县委书记和常务副县长亲临现场,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黑山镇可以内部消化的小事了。
他再敢拖延,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是!是!张县长,我马上打!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