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凛然正气,让侯德奎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但他毕竟是官场老油条,很快又找到了借口,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何书记,你跟我讲大道理没用!我也想救人,可我们黑山镇有什么?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设备没设备!专业的矿山救援队那是县里、市里才有的!我们拿什么救?靠一腔热血用手刨吗?”
“难道就看着那些人在下面活活困死吗?”
侯德奎却耍起了无赖,“我早就说了,这没办法!你要是坚持,好,我陪着你在这里站着,站到天亮,站到栾克勤来,结果还不是一样?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这里的一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他这番耍无赖般的说辞,彻底暴露了他内心根深蒂固的官僚习气和与不法商人利益捆绑的实质。
他不是没办法,是根本不想有办法!
他在用消极的、不作为的方式,配合栾克勤拖延时间,掩盖真相!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几乎凝固的时候。
“呜呜!”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宁静!
紧接着,是更多车辆引擎的轰鸣声,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嘈杂声响!
几道雪亮的车灯刺破黑暗,如同利剑般射入矿区!
在飞扬的尘土尚未落定之际,三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越野车和一辆白色的应急指挥车,已然疾驰而至,一个急刹,精准地停在了井口附近!
车门“砰砰”打开,一行人快步下车。
为首一人,身穿深色夹克,面容严肃,眉头紧锁,不怒自威,正是睢山县委书记成海!
紧随其后的,是常务副县长张青山,以及县应急管理局、公安局的主要负责人。
成海一下车,凌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迅速扫过漆黑死寂的井口、毫无准备的现场、以及正僵持对峙的何凯与侯德奎。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没有丝毫废话,几个大步走到何凯和侯德奎面前,手指直接指向那黑洞洞的、毫无生气的井口,声音因为愤怒而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何凯!侯德奎!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给里面的人收尸吗?看看这里!照明呢?设备呢?救援人员呢?你们黑山镇党委政府就是这样管理安全生产的?就是这样对待人民群众生命的?啊?”
县委书记的震怒,让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