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灯光下,深色的果汁混合着其他秽物,模拟出了“呕血”的骇人效果。
同时,他咬破了自己口腔内侧的一点软肉,让嘴角真的带上了一丝血腥味。
这兵行险着的苦肉计,瞬间打乱了栾氏兄弟的部署,将一场精心策划的“香艳陷阱”,变成了可能引发严重后果的“责任事故”。
主动权,悄然发生了转移。
看着栾克峰那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样子,何凯心中稍定。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虚弱和歉意,“栾总,您今天的招待……实在是太热情了,我……我这是高兴,见到黑山镇的同事,见到栾总您这样的企业家,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这破身体,这么不争气,扫了大家的兴……”
他话说得客气,但此刻听在栾克峰耳中,却隐隐带着刺。
万一何凯真出了事,这就是他们劝酒过度的铁证!
“何书记您千万别这么说!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栾克峰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那……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或者,我安排人送您回住处?还是去医院看看放心些……”
“多谢栾总好意。”
何凯扶着沙发,慢慢站了起来,身体还微微晃了一下。
栾克峰下意识想去扶,又犹豫地缩回了手。
“我感觉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想吐的感觉也没了,这里……气味不太好,我想我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吧,再待下去……”
他苦笑着看了看地上的狼藉,“我怕我真要出人命了。”
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却让栾克峰心头又是一紧。
“应该的,应该的!何书记您慢点!”
栾克峰赶紧跟上,“我送您!必须送您!今晚让您受惊了,都是我安排不周!您住哪里?我让司机开稳点!”
他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个“不定时炸弹”送走,离他的“月亮湾”越远越好。
至于拿捏的把柄……见鬼去吧!
现在他只求何凯平安无事,别在他的地盘上再出幺蛾子。
……
与此同时,那个奢华喧嚣的大包房内,气氛正渐入“佳境”。
震耳欲聋的“神曲”声中,侯德奎一手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陪唱女子,另一只手举着麦克风,正在鬼哭狼嚎地吼着一首过时的情歌,肥腻的脸上泛着油光和兴奋的潮红。
马保山也不遑多让,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