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埋进旁边女子的颈窝里,不安分的手在那女子腰间和大腿上摸索着,引得女子一边娇笑一边半推半就。
其他几个镇上的小干部也放开了,划拳、喝酒、和女子调笑,一片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对他们而言,栾总兄弟的“精心安排”即将开花结果,未来拿捏省里来的书记,大家都有好处,此刻正是尽情享乐、提前庆祝的时候。
包房门被推开,栾克勤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脸色并不好看,与房间内狂欢的气氛格格不入。
侯德奎眼尖,看到了他,虽然酒意上头,但还是松开了搂着女子的手。
他摇晃着站起身,端起一杯酒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感激和得意的笑容,“哎呀!栾总!您怎么过来了?今晚实在是太感谢您了!破费了,破费了!来,我敬您一杯!”
栾克勤摆了摆手,没有接酒,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侯镇长,玩得开心就行,那个何凯,已经走了。”
“走了?”
侯德奎一愣,酒醒了两分,诧异道,“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走的?栾总那边……得手了?”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露出一个猥琐而期待的表情。
“得什么手!”
栾克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喝醉是喝醉了,还喝吐血了!我哥刚刚亲自送他回去。”
“吐……吐血了?”
侯德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错愕和一丝惊慌,“怎么会吐血?严重吗?”他虽然想给何凯下马威,但绝不想闹出人命,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看着吓人,他自己说是老毛病,胃出血,吐出来就好了。”
栾克勤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眉头紧锁,“反正人是清醒了点,自己走的。”
侯德奎愣了几秒钟,随即那丝惊慌被一种“虚惊一场”的轻松和更深的不屑取代。
他嗤笑一声,坐回沙发,重新搂住旁边的女子,满不在乎地说,“嗨!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犯老毛病了!吓我一跳!意思是……咱们今晚的计划,泡汤了?”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仿佛错过了一场好戏。
“泡汤了。”
栾克勤肯定道,目光扫过侯德奎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以后再找机会吧。不过侯镇长,我跟我哥都觉得,这个何凯,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没那么容易对付。”
“没那么容易对付?”
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