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架的榫卯一次都没松。
第三夜。
背风坡扎营。
斥候像撒出去的渔网,把消息一条一条拖回中军帐。
“柯颌罕的兵已和二王子柯突律在白狼河对峙三日。双方各折损数百骑。”
“柯突律麾下有两个千夫长倒戈投了柯颌罕。柯突律砍了一个逃跑的百夫长祭旗。”
“三王子旧部牧场目前无人驻守。牲畜被周边小部落哄抢殆尽。”
赵平川把情报在桌上排了一排。
抬头看陈远。
陈远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把柴琳给的那卷羊皮地图铺在桌面上。
炭笔在图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个圈,白狼河——两兄弟对峙的位置。
第二个圈,阿尔泰山南麓——三王子旧部的空置牧场。
第三个圈,两者之间的一处隘口。
他把炭笔搁下。
指着第三个圈。
“他们打得挺累的。”
赵平川和胡严同时竖起耳朵。
陈远端起凉透的茶盏,喝了一口。
“咱们去帮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