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草原的主人。
他的手按上了刀柄。
“那是父王的东西。”
“对。”
柯颌罕没有回避。
“现在是我的。”
两千骑对三千骑。
中间隔着呼延苍的尸体。
栅栏外的草皮被马蹄翻开,露出下面黑色的冻土。
风把金鹰旗吹得猎猎作响。
旗下是灵帐。
灵帐前是两兄弟。
三王子柯突难的三万铁骑没了之后,草原上能打仗的就剩这两股势力。
此刻,这两股势力把刀往对方身上砍去。
……
齐州。
南门外。
第三天的太阳刚爬过城头。
没有战鼓。
没有号角。
没有校场上千人齐喊的誓师口号。
一万五千人在城外空地上安静地列阵完毕。
枪兵在前。
火器营在中。
辎重队在后。
和上次出征唯一不同的是——队列中间多了三千匹矮脚马。
草原马种,腿短膘壮,耐力惊人。
缴获自高唐一役。
经过三天的编组和分配,火器营和前锋长枪兵已经人手一匹。
“人手一匹”和“人人会骑”是两回事。
一个跟了陈远两年的长枪兵老卒,把枪杆往地上一插,双手撑着马鞍,左脚蹬镫,使了个列队时翻越矮墙的劲儿——嗨地一声往上蹿。
矮脚马扭头看了他一眼。
打了个响鼻。
屁股一拧。
老卒整个人从马背上翻过去,一头栽进旁边的草垛里。
周围十几个兵闷声笑。
有人把笑憋回去,脸涨得通红。
老卒从草垛里爬出来,浑身挂着草茬子。
骂骂咧咧地指着那匹马。
“你他娘的比戎狄人还难对付!”
矮脚马甩了甩尾巴。
低头啃草。
胡严骑马过来,扫了一眼。
“别跟马较劲。”
“它不是你战友。”
“它是你的腿。”
“你只管坐稳了让它跑。”
“到了地方你下来扎阵。”
“听明白没有?”
老卒抹了把嘴上的草,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