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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这里是三王子的中军大帐!你那五万精锐都死绝了,还在这摆什么王子的威风!”
柯颌罕脸色铁青。
他双拳死死捏着刀柄,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屈辱。
极致的屈辱。
几天前,他还是手握五万大军的统帅,距离汗位只有一步之遥。
现在,他成了一个连千夫长都敢当面指鼻子骂的废物。
但他知道,扎尔哈说得对。
他现在手底下只有五千冻饿交加的残兵。
没有粮草,没有辎重。
如果柯突难不给他一口吃的,他和手下全得饿死在这片雪原上。
当啷。
柯颌罕松开手,弯刀掉在地上。
他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抬起头,直视主座上的柯突难。
“老三。”
柯颌罕咬着牙,搬出了兄长的身份。
“我败了。陈远诡计多端,我轻敌了。”
他上前两步,双手撑在柯突难面前的案几上,眼睛通红。
“但齐州军现在就在这平原上!这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机会!”
“给我一口饭吃。让我的兵吃饱。”
“我柯颌罕,亲自带头冲锋!”
“我不需要你的人马。我就带着我剩下的五千人,去把陈远的那个乌龟壳砸烂!”
柯颌罕一字一顿,杀气四溢。
“我要亲手砍下陈远的脑袋,洗刷我的耻辱!”
大帐内再次安静。
扎尔哈急了,连忙转身面向柯突难。
“三王子!不可!”
“齐州军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这是您谋划的战果!怎么能让大王子去抢这首功!”
“就是啊!他一个败军之将,凭什么打头阵!”
其他将领纷纷出言附和。
在他们看来,平原上打步兵,那就是白捡军功。
这白送的功劳,绝对不能让给柯颌罕。
柯突难没有理会部下的喧哗。
他摸着下巴,目光在柯颌罕那张扭曲的脸上来回扫视。
权衡利弊。
陈远背水结阵,虽然是死地,但临死前的反扑绝对猛烈。
他原本打算用疲兵之计慢慢耗。
但现在,既然有个现成的替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