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愿意去蹚雷,为什么不用?
五千残兵,就算全死光了,也能消耗掉齐州军大量的箭矢和体力。
到时候,他再带着主力收割残局,陈远的脑袋照样是他的。
还能顺便借陈远的手,除掉这个跟他争夺汗位的大哥。
一石二鸟。
柯突难脸上的阴沉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柯颌罕面前,双手握住柯颌罕的肩膀。
“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柯突难声音洪亮,透着十二分的真诚。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我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他转头怒视扎尔哈等人。
“都给我闭嘴!大王子乃是我草原第一勇士,岂容你们这般放肆!”
扎尔哈等人愣了一下,随即看懂了柯突难眼神里的暗示,纷纷低下头不再说话。
柯突难重新看向柯颌罕,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既然有此等雄心,做弟弟的怎能阻拦。”
“来人!立刻给大王子的营地送去三百只肥羊,十车烈酒!”
“让勇士们吃饱喝足!”
柯突难退后一步,右手抚胸,微微欠身。
“弟弟就在这中军大帐,备好庆功酒,等大哥提着陈远的人头凯旋!”
柯颌罕大喜过望。
他原本以为要费尽口舌,甚至要跪下恳求,没想到柯突难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
果然,这个老三还是忌惮自己大王子的身份。
“好!”
柯颌罕捡起地上的弯刀,猛地转身。
“老三,你看着吧!我柯颌罕,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这先锋的功劳,我拿定了!”
柯颌罕掀开门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冷风灌进大帐。
柯突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仔细擦了擦刚才碰过柯颌罕肩膀的双手,然后随手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丝帕瞬间化为灰烬。
“三王子,您真让他去抢功?”
扎尔哈凑上前,满脸不甘。
柯突难坐回交椅,端起马奶酒喝了一口。
“抢功?他去抢的是催命符。”
柯突难冷笑。
“陈远敢带一万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