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首尾长两尺,重不过百斤,一个壮汉就能扛着满山跑。”
“底下的铁爪叫驻锄,开火的时候钉进土里,能把那股子要命的后坐力全给卸到地底下!”
陈远转头看向旁边负责军械的工匠头子老李。
“老李,把这祖宗的口粮端上来,给各位将爷长长眼!”
老李满脸黑灰,咧着一口黄牙,吃力地拖过来一个沉甸甸的柳条筐。
筐子往地上一倒。
“哗啦啦!”
没有那种拳头大小的实心铁球,滚落出来的,是一堆用油纸包着的火药包。
以及上百个装满碎铁片、生铁珠子、甚至还有砸碎了的破瓷片和烂钉子的粗布袋。
胡严蹲下身,捡起一个粗布袋颠了颠,眉头直接拧成了死结。
“侯爷,您这炮弹……怎么全是些破铜烂铁?这散碎玩意儿塞进去,打出去轻飘飘的,能砸死人吗?
戎狄的重骑兵可是披着铁甲的,这碎钉子连人家的羊皮袄都扎不透啊!”
陈远打开装满碎铁片的布袋。
“这叫散弹!其实我更加习惯管它叫大喷子!”
“你们可以把它看做,多管火铳。”
“一根火铳只能射出一颗铳弹。”
“可这大喷子一响,里面的火药炸开。”
“这上百颗铁珠子和烂钉子就会在半空中变成一张铺天盖地的铁网!”
陈远把手里的铁片狠狠砸在地上。
“二柱!装药!开炮!让这大伙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场绞肉机!”
二柱立刻带着三个赤着膀子的炮手冲上前。
他们动作极其熟练,两人抬起虎蹲炮,另外两人抡起几十斤重的大铁锤。
“哐哐哐”几下,把炮身底下那两根粗壮的驻锄死死砸进校场边缘的夯土地里。
紧接着,一名炮手抓起一个大号火药包,直接塞进敞开的炮口。
另一名炮手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杵,顺着炮口狠狠往下捣了几十下,把火药压得严严实实。
最后,二柱拎起那个装满碎铁片和铁珠子的粗布袋,一股脑全塞了进去,再次用木杵砸实。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息。
“引线入膛!”二柱大吼一声,从腰间扯出一根浸透了硝酸钾的火绳,顺着炮管尾部那个小孔插了进去。
陈远退后两步,指着校场尽头。
那里原本只有一块靶子,现在已经被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