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个柯突难,一千五百杆燧发枪确实够让他喝一壶的。”
陈远笑了笑。
“但本侯说过这次去不光是救人。”
“还要把高唐府那块平原变成陈家的私产。”
“光靠一千五百杆枪杀得不够快也不够绝。”
大堂里的将领们全都愣住了。
一千五百杆这种神兵利器还不够?侯爷这胃口到底有多大?
陈远没有解释。
他转身大步走向校场最深处那个被重兵把守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趴着五个盖着厚重防雨油布的庞然大物。
它们矮墩墩的却透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厚重感。
陈远压根没废话,双手抓住满是机油味的粗糙帆布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哗啦!”
油布落地激起一圈呛人的尘土。
五个通体泛着暗黄色幽光的铜铸疙瘩,赤裸裸地暴露在十几个齐州将领的视线里。
这玩意儿造型极其古怪。
整个炮身短粗胖,前口大后膛小,就是一个没脖子的胖铜桶。
炮身两侧还焊着两个粗壮的铁环,底部探出两根带有倒刺的粗铁爪,死死抠在地面的青石板缝隙里。
张姜提着那杆“透骨龙”燧发枪,大步凑上前。
她绕着这五个铜疙瘩转了三圈,伸出满是老茧的巴掌在炮管上重重拍了两下。
“当!当!”
沉闷的金属回音震得她手心发麻。
“侯爷,您这又是弄的啥新奇玩意儿?”张姜皱着那对粗糙的扫帚眉,撇了撇嘴,
“这东西短粗胖,蹲在地上跟个拉屎的大号痰盂似的。”
“刚才那铁管子好歹还能端着打,这铁王八连个把手都没有,难不成让弟兄们抱着它去砸戎狄人的马脑袋?”
几个千夫长凑过来,也是满脸狐疑。
“是啊侯爷,这口子这么大,得塞多大的铅丸进去?咱们齐州的铁料可经不起这么造啊。”
“这底下的铁爪子又是干啥用的?看着怪碍事的。”
陈远一巴掌拍在张姜的后脑勺上,把她打得往前一个趔趄。
“这不是什么怪东西,这个叫虎蹲炮!”
陈远指着地上的铜疙瘩,手指骨节敲得炮管当当响。
“别看它小,但为了铸这五个祖宗,几乎要把齐州附近庙宇捐出来的铜佛像全给熔了!”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