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手脚麻利地掀开油布,用撬棍撬开其中一个木箱的顶盖。
嘎吱一声脆响。
胡严和张姜等十几个将领立刻伸长了脖子。
他们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塞进箱子里去看看这所谓的大宝贝到底是个啥神仙物件。
箱子开了。
里面垫着厚厚的防震棉絮,棉絮中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黑黝黝的铁管子。
这玩意儿长约三尺。
前半截是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泛着幽冷烤蓝光泽的铁管,后半截连着一块雕琢成奇怪弧度的硬木托。
在铁管和木托的连接处,还装着一块复杂的机括,上面夹着一小块灰白色的石头。
没有刀刃没有枪尖,连个放血的血槽都没有。
大堂里那种死寂的尴尬再一次在后院校场上重演了。
胡严眨巴了两下眼睛,伸手揉了揉眼眶,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转头看向陈远,嘴角抽搐了两下,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张姜是个直肠子,压根不懂什么叫委婉。
她大步上前,一把从箱子里抓起一根黑铁管子。
这玩意儿入手死沉,少说也有十几斤重。
张姜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那个木托,两道粗眉毛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侯爷……”
张姜倒吸了一口凉气,举着手里的铁管子,满脸的嫌弃和不可思议:“您别告诉老娘,这就是您说的能要了骑兵命的大宝贝?”
她随手把那铁管子像烧火棍一样在半空中抡了两圈,发出呼呼的风声。
“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当棒槌使?
“这铁管子又细又短,砸在人脑袋上倒是能砸个包。
“可真要是遇上披着重甲的戎狄骑兵,连人家的护心镜都砸不碎啊!”
张姜越看越觉得憋屈,索性把枪托往地上一杵。
“您要是缺铁打兵器,老娘带人去把城里的铁锅全砸了给您凑!
“您弄这些没开刃的烧火棍干啥?
“拿这玩意儿去捅戎狄的马屁股,人家那马皮糙肉厚的,都嫌您捅得不够痒痒啊!”
旁边的几个千夫长也是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
“是啊侯爷,这既不能劈也不能刺的。
“难不成是指望咱们拿着这铁棍子去绊马腿?”
“这木头把子倒是挺光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