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明火执仗地挖了个坑,就等着咱们往里跳呢。”
陈远站起身,走到沙盘前,伸手把代表二皇女柴琳的小木人捏在手里把玩。
“围点,打援。高唐府就是个诱饵,柴琳就是挂在钩子上的一块带血的肥肉。
“柯突难压根就没打算强攻高唐府。
“他就是要把咱们齐州军从乌龟壳里引出来,在这平原上把咱们一口吞了!”
大堂内一片死寂,几个千夫长面面相觑,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会灰飞烟灭!”
陈远随手把那个代表柴琳的小木人扔回沙盘,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既然老子敢张这个嘴把高唐府吞下来,老子就有砸烂他柯突难那口好牙的硬家伙!
“都别在这杵着当丧门星了,跟老子走!去后院!
“给你们看个能要了草原人命的大宝贝!”
胡严和张姜对视一眼,满脸的迷茫。
侯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齐州城的家底他们门儿清,除了那些还没用完的猛火油和生石灰,哪还有什么能对付骑兵的秘密武器?
但看着陈远那胸有成竹的背影,众将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狂跳,赶紧抓起头盔跟了上去。
……
齐州守备府,后院校场。
刚一踏进这道院门,胡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地方平日里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可现在整个校场被陈远最精锐的三百名玄甲亲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了铁桶。
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连房顶上都趴着端着连弩的暗哨。
别说大活人,就是只母蚊子飞进去,都得被查查是哪家配的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那是浓烈的硫磺味和木炭的焦糊味,还夹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气味,呛得张姜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侯爷,您这是在后院搞炼丹呢?”
张姜揉着通红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嘟囔:“这味儿比旱厕还冲!”
陈远没搭理她,径直走到校场正中央。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长条形的厚重木箱,箱子上还蒙着防潮的油布。
几个光着膀子满脸黑灰的工匠正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往箱子缝隙里塞干草。
“打开!”
陈远大手一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