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礼仪之邦,怎么能看着自家人受欺负?”
胡严一听这话长松了一口气。
“侯爷英明!那下官这就去准备粮草调拨兵马,咱们即刻驰援……”
“慢着。”
陈远抬手打断了他。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按在高唐府的位置上用力一碾。
“胡将军,你觉得本侯费这么大劲仅仅是为了去救一个女人?”
胡严一愣。
“那侯爷的意思是?”
陈远抬起头,眼中的野心不再掩饰,那是比火焰还要炽热的光芒。
“高唐府守备无能致使百姓遭殃国土沦丧。既然朝廷守不住这块地,那不如就由我齐州来代管吧。
“传令下去!集结两万大军!张姜为先锋,本侯亲自压阵!”
“咱们这次去不光是打退戎狄救回二皇女,顺便把高唐府的界碑给我拔了。既然去了那这块地以后就姓陈了!”
大堂内众将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眼里爆发出更狂热的光芒。
这哪是去救人?
这分明是去抢地盘啊!
这买卖划算!
“遵命!愿为侯爷开疆拓土!”
吼声如雷,震得窗外的积雪簌簌落下。
……
高唐府外五十里,戎狄中军大帐。
这里没有一线天那种焦糊的惨烈味儿,只有浓烈的膻腥气。
几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篝火上,里面咕嘟咕嘟煮着刚宰杀的整羊。红红白白的肉块在沸水里翻滚,大块的油脂漂在面上,被火一燎滋滋作响。
三王子柯突难坐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交椅上,手里捏着一卷皱巴巴带血的密报。
那是从一线天溃兵手里抢回来的,上面记载着他那个大哥光辉的战绩。
帐篷里的空气有些凝固。
十几个万夫长、千夫长围坐在两侧,一个个手里抓着带血的羊骨头。
吃相凶残,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那张虎皮交椅上飘,谁也不敢先出声。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
柯突难把那卷密报凑到烛火上,慢条斯理地看着它卷边发黑,最后腾起一团火苗化作灰烬落在他的鹿皮靴子上。
“五万人,十天不到。”
柯突难伸出三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我那个号称草原雄鹰的大哥带着五万精锐,连那陈远的城墙皮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