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下来一块,就在那什么一线天被打成了丧家之犬?”
“听说……”
“还是被屎尿给泼回来的?”
底下的众将一阵骚动,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嗤笑声。
“大王子那是没福气,让他去啃硬骨头。”
“咱们这边可是顺风顺水,高唐府那破城墙老子踹两脚都要塌!
“现在那二皇女柴琳就在城里,那是大齐的金枝玉叶啊!
“听说长得水灵得能掐出水来,咱们什么时候破城?我都等不及想尝尝这皇女是个什么滋味了!”
“哈哈哈哈!就是!把那娘们儿抓来,给咱们三王子暖床!”
帐内爆发出一阵淫邪的狂笑,气氛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那股子原始的欲望在每个人眼里燃烧,仿佛高唐府已经是他们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嘭!”
一声巨响。
柯突难缓缓收回马鞭,那双阴冷的眼睛扫过全场。
“蠢货。”
“你们是不是觉得咱们现在把高唐府围得铁桶一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这……这难道不是吗?”
扎尔哈硬着头皮道:
“高唐府里的粮草撑不过三天了,守军也被咱们杀了一半,只要……”
“只要你个头!”
柯突难一脚踹在扎尔哈的胸口,把他踹了个仰倒:
“要是现在破了城,那是咱们赢了吗?那是给陈远送礼!”
众将面面相觑,完全跟不上这位三王子的思路。
破城杀人抢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胜利吗?
怎么成送礼了?
柯突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跟这帮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解释战术,简直比对牛弹琴还累。
他走到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图前,手中的马鞭在高唐府和齐州城之间的一大片空白区域狠狠划了一道圈:
“听好了。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一座高唐府,也不是那个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二皇女。”
柯突难的声音骤然拔高,眼中闪烁着赌徒看到至尊宝牌时的狂热:
“咱们的目标是陈远!是齐州!”
“高唐府算什么,这点油水,你们就满足了?”
“要打还是要打齐州!”
他用马鞭指着那片平坦如镜的荒原:
“这里是高唐平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