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她随手把一坨鼻屎弹下去,嘴角咧到耳根:“劲儿都使哪去了?昨晚在被窝里被娘们儿吸干了?这门可是侯爷专门给你们留的磨牙棒。”
“你看你手底下那帮废物。”张姜用巨斧拍了拍城墙,发出当当的脆响,“要不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老娘心情好,赏你们几勺热乎的金汁尝尝咸淡?”
“你这毒妇!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柯颌罕气得脸皮紫涨,一把从马鞍旁抄起那张五石拓木强弓,搭上狼牙箭,弓如满月。
“崩!”
弓弦炸响,利箭化作一道黑光直扑张姜面门。
张姜连眼皮都没眨,右手拎着巨斧随意往身前一竖。
“当!”
狼牙箭撞在厚重的斧面上,直接崩成两截,断箭无力地掉落尘埃。
张姜把巨斧往肩膀上一扛,一口浓痰狠狠吐了下去:“就这点力气?还没老娘放个屁动静大!”
“你看什么看?看看你身后!”张姜斧柄一指,“你那五万大军,还有几个像个人样?”
柯颌罕猛地回头。
身后哪里还有什么大军?
那些所谓的草原勇士,有的正在满地打滚抠着眼睛里的生石灰,有的抱着被烫烂的腿哀嚎,更多的人扔了兵器,跪在地上对着那六个还在燃烧的巨大攻城塔疯狂磕头,嘴里胡乱喊着饶命。
恐惧像瘟疫一样,已经彻底击垮了这支军队的脊梁。
那个半张脸肿得像猪头的谋士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柯颌罕的马镫,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王子!撤吧!真的不能打了!再不走……再不走就要营变了啊!”
柯颌罕死死攥着缰绳,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他看了一眼那巍峨如铁的一线天,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城头、如同恶鬼般的女人。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那四个字,是他硬生生咳出来的:
“鸣金!收兵!”
“叮叮叮——!”
急促的铜锣声在峡谷中炸响。
那声音对于此时的戎狄大军来说,简直就是天籁。
原本还在犹豫的督战队率先调转马头,接着是那些残兵败将,哪怕是被踩断了腿的,也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生怕跑慢了一步又被那恐怖的“妖法”给烧死。
丢弃的旌旗、兵器、甚至是还在燃烧的同伴尸体,铺满了一路。
张姜站在城头,冷眼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