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潮水般退去的溃兵,并没有下令追击。
她把巨斧往地上一顿,震起一圈灰尘。
“呸!什么草原狼,就是一群没牙的赖皮狗。”
张姜转过身,朝着齐州城的方向,神色肃穆地抱拳一礼。
“侯爷,这帮孙子被打服了,接下来……该轮到那边的戏开场了。”
……
半个时辰后。
残阳如血。
一线天关外,三千多具烧成焦炭的尸体,和几十架破碎的攻城器械,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
当然,惨烈只是戎狄人的。
齐州军这边,除了两个兵因为搬金汁用力过猛闪了腰,几乎全员满血。
甚至还有心思在城墙根底下交流哪家大粪味道更冲这种学术性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