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披挂着双层重甲,连眼睛都只露一条缝的亲卫骑兵,死命地抽打着胯下的战马。
他们绕开了那六个巨大的火炬,从满地的焦炭和粘稠的油脂中冲出。
那辆原本藏在中军,由上百人推着的铁头撞车,带着震动大地的轰鸣声,狠狠地撞向了一线天的内关大门。
咚。
那声音沉闷得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连关墙上的灰尘都跟着跳了三跳。
柯颌罕死死盯着那扇大门。
那是一扇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门。
虽然裹着铁皮,但在这种几千斤重的撞车面前,按理说只需要三下,木栓就会崩断。
大门就会像个脱光了的娘们儿一样任人采撷。
“第一下!门梁肯定裂了!”
柯颌罕在心里狂吼。
可结果,那扇门连个晃悠都没有,甚至反震力把推撞车的几个戎狄兵给震得虎口发裂,一屁股跌坐在地。
“咚!”
巨响伴着令人牙酸的震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推着撞车的十几个戎狄力士被反震力掀翻在地,两个人捂着手腕满地打滚,虎口处鲜血淋漓。
那扇裹着铁皮的木门,连漆皮都没掉一块。
“没吃饭吗?给老子爬起来再撞!”
扎布一脚踹在那个手腕骨折的力士脸上,唾沫星子横飞,“这是木头!是木头就得碎!再来!”
“一!二!撞!”
剩下的力士嘶吼着,青筋暴起,几千斤的铁头撞车再次轰然冲出。
“咚——!”
这一次,声音更闷,连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颤了两颤。
撞车的硬木辕杆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竟然断成了两截!
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柯颌罕猛地推开护卫,策马冲到阵前,手中弯刀狠狠劈在门板上。
“当!”
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弯刀差点脱手。
那根本不是劈在木头上的触感,那是劈在整块岩石上的死硬!
他哪里知道,这扇门后早已不是单纯的木栓。
而是数根铁力木直接浇筑进两旁掏空的山体之中,门也就是山,山也就是门。
“喂!下面的那个什么大王子!”
头顶传来一声极其欠揍的吆喝。
张姜单脚踩在城垛上,手里拎着把足有门板宽的开山巨斧,正拿小拇指抠着鼻

